实务讲座实录：

从韩进海运破产案看国际贸易术语的正确使用

主讲人：冯敬德律师（香港夏罗信国际律师事务所）

主持人：石静霞教授 Beat365中文官方网站院长

地点：宁远楼二楼模拟法庭

时间：2017年03月23日

   

石静霞：各位同学下午好！今天我们非常高兴请到香港夏罗信国际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冯敬德律师，来给我们做一场“从韩进海运破产案看国际贸易术语的正确使用”的法律实务讲座。冯律师，您注意到我把这个讲座题目稍微改动了一下，从“错误使用”的角度到更positive的“正确使用”。各位同学，冯律师有着非常丰富的实务执业经历，特别是在国际贸易法领域，还涉及到银行法实务，信用证等等这些方面均有长时间的经验积累。但鉴于在我们的微信推送以及发给大家的讲座信息和书面通知上，均已经列出了冯律师的执业成就，为了节约时间，我在此就不对冯律师的经历做重点介绍了，留出更多时间请冯律师和大家互动。也希望冯律师谅解。

大家可以看到，冯律师的执业领域以及今天的讲座内容，和我们今天的听众主体是高度契合的。今天的听众主体是贸大Beat365中文官方网站的大二本科生，他们正在上我的《国际经济法学》课程，已过去的两周和下周三次课的内容，正好讲到国际贸易法部分的私法部分，就是包括国际货物买卖合同，国际货物运输和保险以及国际贸易中的支付法部分。同学们注意到，我们讲到贸易术语，下一节课也会讲到信用证支付等问题。但因为本科生阶段的国经法是一门概论性质的课，是为了给有兴趣的学生后续学习多门国经法领域的课程打下基础，因此我们在这门课上讲的具体内容不可能特别详细，所以冯律师今天关于国际贸易术语的讲座正好是一个有益的补充。昨天我在上课的时候也稍微提了一下“韩进海运破产案”，它是目前为止最大的航运公司破产案，我对韩进案的关注主要是从跨界破产的角度。冯律师则是通过观察韩进海运破产案，得出如何正确使用国际贸易术语的一些心得。他的观察和心得跟我们同学们目前正在学的东西，包括国际贸易术语，国际货物买卖合同的签订，还有国际贸易合同中的支付等内容更加地密切相关。

时间关系，我想我就做这么一个简单的开场白。注意到现场听众也有国际经贸学院的一些老师和学生，非常欢迎参与我们Beat365中文官方网站的学术活动。下面我们就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冯律师给大家做演讲。

冯敬德：谢谢。非常感谢石院长给我机会跟大家聊一聊，你们知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跑过来跟你们碰个头，有没有人可以猜得到？试试看？你来吧？为什么老远从香港跑到北京跟你们碰个头？

女：因为我们学校好，学生很棒。

冯敬德：好不好，棒不棒，等一下我们就知道了。其实一直以来我也很希望有机会跟国内的大学生碰个头，我们的大学也有不同的学系，我知道经贸大学在这方面是非常有名的，我就来跟大家见见面，聊聊天。先了解一下你们的背景，哪些是学法律的，Beat365中文官方网站的的举手，这么多，其他学系的有没有？好，都很欢迎。

这里有几个，what，who，why，where，when，how。你们觉得从学习的角度，哪一个是最重要的？给你15秒跟旁边的朋友谈一谈，看看他们的意见。从学习的角度，哪一个是最重要的？

男：why。

冯敬德：为什么是why？

男：你不知道why的话，你不会努力学习。

冯敬德：你们现在还没有出来工作，到你们出来工作的时候，人家不会教你why的，一般的人教你how，有一些好一点的人给你what。Why是比较少，为什么重要呢？学法律的朋友应该知道，一个案例怎么判下来，只是按照它当时特定的背景，但是如果背景、原因、事实的资料有改变的话，以前的判决或者是决定不一定有效对吧，所以我们很希望你们掌握一个工具，这个工具在不同的情况下，你们可以引用，分析，这样的话你们往后就可以灵活地变化。刚才这位同学你是二年级吗？

男：对。

冯敬德：我现在送一个礼物给你，这个礼物就是你们电话后面的扣，为什么给他？他不但是回答你问题，他是我们这里第一个人回答问题的，这个勇气就是我们需要的，从东方人学习的角度，我们就是需要这个勇气。东方的学生，不管是中国学生，香港的学生也是，南洋的学生也是，一般都是听跟写还好，要讲的话，他懂他不讲，所以请把这个东西传过去给他，给他一个掌声好不好。

你们今天来不止听我讲课，我们是共同分析一个问题，通过大家的讨论，交流的意见，然后你们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个是第一个。

第二个，希望我们能改变只是听不讲的习惯，出来工作以后，你会发现，我们跟老外开会，老外一点内容都没有，他们可以讲两个小时，我们东方人很有内容，很有意见，很有见地，只能讲十分钟。这样的话，我们跟人家谈判，开会，讨价还价，介绍产品，介绍服务，我们肯定吃亏的。所以，我们首先要克服恐惧，为什么我们老是不说话呢？为什么老是问我们问题的时候，我们老是说没问题，其实很多问题呢，为什么？

女：我不是这种情况，我很想说。

冯敬德：为什么他们很说少。

女：第一害怕受挫，第二觉得自己肯定老师那么博学，他们觉得比起显示自己浅薄的知识，还不如不说。

冯敬德：非常好，也要送个礼物给她，因为她已经克服了恐惧。怕错误，当学生错误没问题，还可以来得及改正，出来越高级，越不能有错误，你越不敢说，不敢问，那你错误的代价越来越大，所以我们怎么能把错误，今天的错误作为明天成功的基础，这是我希望今天大家能体会一下，今天错了，你往后几十年不会再错同一个问题。今天如果我们一百多个人，加上我，我们错一百次，那你就避免了一百多个错误，可能到你死那一天，都没有什么错误了，希望我们大家放心地交流。

why是最重要的，我们今天先说一下what，究竟在韩进这个案件里面发生问题，为什么会有这个问题，怎么去解决。三个主题，看看今天给你们准备什么东西了，第一个看看这个韩进，你们都知道韩进这个个案吧？还是不知道？知道的举手，少数。看看这个贸易术语的影响，然后我们看一下十一个正确的用法，看一下信贷条例里面，用错了贸易术语的情况下，怎么索赔，我会整理一下，让你们去明白。是国际商会其中一个守则，为什么呢？因为它看起来11个是差不多的，你要区分它们的分别是非常非常困难的，所以看起来很慢，考试的时候如果真的考的话，你们温习的时候是很难的。我们今天立体具体去显示，希望帮助你们去理解。

它是一家英国的所，在欧洲，香港，中国，新加坡，还有韩国跟中东，这个旗大家知道是什么国家吗？沙特阿拉伯不是，很接近了。

男：卡塔尔。

冯敬德：不是。杜拜的哪个国家，阿联酋。当律师其实有三个方面，一个是做一些没争议性的文件，协议，意见。另外一个，处理纠纷，出事以后怎么给客人去把这个问题弄好，减低他们的损失，追讨他们应有的权力。但是这只是一般律师做的事情，最理想的律师应该能做到什么？替客人什么？

女：避免损失。

冯敬德：对了，那个是防患未然，所以如果你要当一个好的律师的话，不单是人家出事以后能找你搞定，你是最理想给他们预防的方式，所以通过这个类型的讲座，我们也是给很多的客户参考人家的经验，人家的痛苦，作为自己防患危险的方法。有几位是从广东省过来的？有没有？就你一个。你知道我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吗？

男：离香港近。

冯敬德：因为他肯定听得懂我广东口音很重的普通话，听不懂的问他就行了。韩进基本上是这样的，韩进是韩国最大的航运公司其中一个，它全球是第七大，石院长的研究很深。我们今天的角度，它后来经营有困难，资不抵债，所以它就没办法营运。没办法营运之后，它欠不同国家很多钱，比如说很多码头，仓库，供应商，原油，世界各国有很多不同的债主。所以他经营有困难的时候，如果他的船一进港口，这些债权人就会把他的船扣住，来欠他们还他们的船，所以韩进说我的船不能进口，所以它就去几个国家申请保护令，说我们现在在重整，希望你们国家批准让我们有一点时间，有一点空间，所以禁止你们国家的债权人扣我们的船。但是它只是到几个国家，其他国家没去申请的，船一进口就有一个风险，所以它的船不能进入港口，港口以外的轴承，浮啊浮。这些运货的人给了钱，但是货没办法送到，送货的人在等待这个货物，所以出现一个问题，今天我们这里是卖家，这边是买家，卖家说了，我已经发运了，你们能不能收到这个货物不关我的事，所以他要求你们付款，你们作为一个买家，你们会不会付款？

女：不会。

冯敬德：理由呢？

女：没收到货。

冯敬德：对啊，谁有道理呢？都有道理，但两个都有道理，其中有一个人多一点的道理，这个就是我们今天的课题，谁有更大的道理？听起来两个都有道理，所以律师的（英文…）是怎么说呢？你问律师问题的时候他们很喜欢给你一个答案，看情况。我在国内学到一句最好的话，这个不好说。你再问他，他就说真的不好说，那就不用说了。所以你的女朋友问你，你爱我吗？你说这个不好说，他再问你，你说真的不好说，那你就不要说了，她肯定不会跟你再来往了。

好的律师跟素质不怎么好的律师区别在哪里呢？好的律师会跟你说，不好的律师就走了，没给你答案，你现在看到你怎么有一个答案是有区别的。卖方说我应该收款，买方说货都没有收到，怎么付款，不付。卖方还有一个问题，他已经投保了信用保险，谁知道什么是信用保险？可以试试看？

石静霞：这个他们目前还不了解。但各位同学，正好我布置大家这周预习教材第5章的内容，请仔细阅读，你会发现本章中有涉及到刚才冯律师提到的内容。

男：买方不付款的情况下，保险公司代付。

冯敬德：有一个保险公司出来说，你不认识买方没关系，我来担保他付款的一个责任。如果你发了货以后，这个公司因为财政的问题没能力付款的话，我们保险公司来赔偿，这个就是信用保险。

卖方就说了，既然买方不付钱，我能不能到保险去索赔呢？保险公司就问你一个问题，这个是我们投保的范围吗？我们投保的范围是买方没有能力付款，现在不是买方没能力付款了，现在是航运公司没发货，买方这个能力没问题啊。他能不能索赔呢？等一下我们也要探讨一下，你看到吗一个事情就牵连那么广，其实有更广的，我就把它集中一下。他们用的国际贸易术语是用哪一条不同采纳的，不同的术语有不同的效果，有不同的结果。他们学过这个术语吗？

石静霞：国际贸易术语的基本概况我们在课堂上学了，但每一个术语的具体使用情况他们可能并不非常了解。这是专门的国际货物买卖法需要重点讲的。但同学们是否记得我特别提过，在这门课上，大家至少要了解国际贸易术语的基本作用，分类等基础内容，重点要理解FOB，CIF，CFR等术语的情况和使用吧。

冯敬德：起码见过这个名字，没关系我们今天重新走一遍好吧。第一个卖方把货物弄好以后，放在工厂，人家来提货的，那个叫什么？另外你们看看提到的，如果把货物装上船的是什么？FOB。你看到这个，风险是在什么时候从卖方转到买方手里？

女：放在甲板。

冯敬德：不是说过了船前吗？

女：不是，已经改了。

冯敬德：厉害，要送礼物给你。放到甲板的话跟过了船前，有一个很大的区别，那个区别是什么？如果这个货物以前旧的过了船前以后，掉下来破了谁承担责任？

女：买方。

冯敬德：现在我们说要放在甲板上才转移风险，如果掉下来破了，谁承担风险，卖方。这是非常明显，也是巨大的改变，本来不用承担的责任，突然要承担责任了，这个你们要留意。所以有一些公司，他们虽然出了2010的版本，他们的合约还是写上我引用2000年的版本，他不希望改变这么一个安排。

这个风险点转移你们都清楚了，如果买方说，那么麻烦，我还要去安排船来接你们的货，不如你们自己给我安排航运吧？行不行？可以吗？只要付钱。如果把航运都包括里边，CFR。风险转移没做，但是他给他提供运货的安排，把运货的费用包括在这个货的价钱里边。后来这个买方真的很懒惰，他说那么麻烦，保险给我弄吧，行不行？可以啊，付钱，保险都包括的是什么？

这三个东西你看到所有的风险转移点有没有做？没有，都是上船的，但是它的费用多一点。

我们看一下如果我们是用集装箱来运货的话，它卖方是看不到这个货直接上船的，它把这个集装箱放到码头以后，集装箱会待在码头几天时间，然后再上船，如果集装箱在码头有意外的时候，风灾、火灾、偷窃，这个风险谁来承担？买方还是卖方？卖方？为什么？没上船，风险没转移，没上船所有风险都是由卖方来承担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卖方有没有保险？FOB的话卖方有没有保险？没有，那就没有人来赔了。买方就说了，那么可怜，我来帮你一下忙吧，他说FOB，卖方没买保险，我们买方有买啊，由卖方来索赔行不行？为什么不可以？

男：没有投保利益。

冯敬德：因为到码头的时候还没有上船，没有上船的话就是买方没有责任，没有责任的话虽然你有买保险，但是没有投保利益，所以这个保险帮不上忙。就由于这么一个风险，所以在2000年的时候，国际商会在改版的时候已经建议，如果我们是用集装箱来运货的话，尽量不要用FOB，CFR，CIF，他说我们用另外一套，把这个货物交到承运人，风险已经转移了，如果是交到那里承运人，风险已经转移了，买方这个保险有没有投保利益？

女：有。

冯敬德：保险这边要不要加费，一般不会，因为那个是很小的一个改变，保险公司不会另外加费。这样就有一个两全其美，把中间的空档堵了，所以他们建议我们用另外一套，如果交到承运人手里，风险就转移，叫什么？FCA。如果是FCA也要求他们把船运给它安排，那个叫什么？CPT，费用付到卸货港。如果都包括保险的，CIP。

简单来说，如果我们用集装箱来运货的话，就不建议继续用FOB、CFR、CIF，因为那个是散货，但是现在90%以上的货运都是用集装箱，所以我们现在都是建议客户用FCA，CPT，CIP，除非他们是散货，煤炭、钢铁，或者是一些散货，不适合用集装箱来做的。

有一个FAS，这个什么时候用呢？因为你是散货，从码头拉上船的费用很高，所以我们给它一个安排，卖方把货送到船旁边，然后让码头自己去吊，那个费用就由买方来承担，但是这个使用的情况不多。

11个我们现在学了几个？8个，是不是很容易啊？记起来是很方便的，因为你看文字的话是看不到这么一个区别，把它立体画起来，就很容易去理解。所以今天你什么都可以忘记，但是这一个图就不能忘记，你忘记不要说上过我的课。

另外有三个要到港的，第一个是DAP，另外一个是（…英文）有什么区别呢？这个货到了以后不用卸，要把它从船放到地上，这个区别就是这样的，明白吗？11个里边只要DAP是卖方有责任要把货从运输的工具放到地上，其他都不需要，到了你自己来提。所以这个是唯一的区别。

还有一个是全包了，卖方要负责所有的费用，包括进口的清关税，那个就是一个成套的服务，送达买方指定的地点，能进口的关税都给他，关税，进口税。

我们基本上就把11个都做完了，是不是很容易啊？   

你发现头8个在卖方完成了发货以后，他的责任就完了，对不对？收不收到不关他的事。这个是要货物到港以后，卖方才完成这个责任，到达，这是两种不一样的合约，一个是发运的，一个是到达。

刚才我们是从风险转移这个点去看这个事情，现在我们从另外一个角度去把这11个分类，总共分成四，E、F、C、D。每一组有两种，一个是船运，一个是海，陆，空都行的。我们看一下，我给你们材料里边也有的，一组有没有海运的？没有。F，水运的有什么？FAS。fare，所有的风险跟费用都是由卖方来负责。我们很多时候常常要问一下为什么，为什么是fare，所以这是why的重要。

我们做每一个事情肯定有意思的，你的父母给你们起名字的时候，肯定是有意思的，但是有些同学从来没有问过，为什么我叫什么什么，你叫什么名字？

杨晓恒：我叫杨晓恒。

冯敬德：晓恒是什么意思？

杨晓恒：晓是拂晓的晓，恒是恒心的恒。一方面这个名字的意思是拂晓的太阳，希望我像毛主席说都是长在七八点钟的太阳一样，有活力，另外一方面希望我有恒心，持之以恒。

冯敬德：你看，我们做每一个事情肯定有意思的，送给你。所以你们当律师的时候，客户会给你一个做什么什么事情，如果你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的时候，你肯定要问你为什么要做这个事情，你的目的是什么，不知道理由你不可能给他一个准确的方案。你们要注意。

C组，水运的是什么？CIF，CIP和CPT。C代表什么？（英文…）的意思是风险转移点没变，但是卖方承担多一点的费用，风险还是上船，但是我付运费，我付到到货港口，或者是我把保险都包括了，所以就是风险转移点没变，但是我们这个费用卖方承担多一点。第一组水运的有没有？

男：没有。

冯敬德：这一组呢？DAT，DAP，DDP。D代表什么？

女：dilivery

冯敬德：谁说的？礼物都没有了。

刚才我们说过EFC的合约叫什么合约？D呢？不是把材料都发给你们了吗？上我的课，我这个材料是给你们一路分析，然后一路去填下去的，你们自己没带来的话，你这样听完以后，听的时候很简单，回去以后很难记回来的。我们看一下一般的买卖合约，买方跟卖方他们第一个签的是什么合约？买卖合约。如果有信用证的合约，肯定有船运的合约，还有保险的合约，现在哪一个合约出事了？货没送到。刚才我们提到今天我们讨论的，在出事以后，买方收不到货，究竟买方有没有权利要钱，卖方要不要付钱，现在我给你一分钟时间讨论一下，在这个情况下，买方要不要付钱？卖方能不能收到钱？然后我们投票。我们来投票，我给你一个提示，你有50%的机会猜中。谁觉得在这个情况下，韩进虽然没有把货送到买方手上，但是卖方应该是已经完成了它的责任，所以它应该可以把钱拿回来的，举手，不要犹豫。谁觉得货没收到，所以买方肯定是不用付钱，举手。其他人是什么意思？

男：我觉得要看合同里头具体定义是什么，如果是CIF，你必须按照CIF的责任，风险转移到谁，具体合同具体看。

冯敬德：看合同的什么？非常好。所以很多客户会问你行还是不行？什么是行，什么是不行，要看情况。比如张先生说，李小姐好吗？我说好是什么意思？是她漂亮不漂亮？还是她人品好不好？你都没说清楚，所以客户很多时候问我们的问题，都是一个很概略的问题，这个不好答。合约里面用的国际贸易术语是什么意思，用哪一个。

如果他是用EFC，那个是什么方式？卖方完成了他的责任没有？所以他能不能收款，可以。收不收到货，不关他的事，他们的合约说我发货以后，我的责任就完了，所以如果他是EFC组的，他是可以要钱，买方要付钱，无论他有没有收到货物。但是如果是第一组的话，买方要不要付钱？不用，为什么？因为它的合约说你送到以后，你的责任才完成，现在你的货没送到，所以他的责任就没有完成，所以在这个情况下，买方就不用付钱了。你就看到用哪一个俗语会直接影响买卖双方付款跟收款的责任。

韩进以前其实大家都没太留意，这个是什么东西，以前怎么写就怎么写，这一次完了以后，就发现原来影响那么大，可以是完全不一样的结果，所以为什么很多人以前都忽视这一个国际贸易术语的一个做法。我可以跟你们说，全世界90%或者是更多的企业用这个术语都是错的，你说没有那么夸张？有。为什么呢？因为国际商会推出这个东西以来，从来没有教这个市场是怎么运用，他们是以前怎么写就怎么写，人家怎么写他抄过来，我们叫不求甚解，他们都不知道怎么解释，因为没有问why。所以我们可以改变这么一个情况。到这里有没有问题？真的没有？你们是四年的大学，大学以后考到司法考试就可以到律师事务所去工作，所以你们是第三年还是第四年开始找工作？

女：第四年。

冯敬德：找工作可能要面试，我告诉你面试的成败在哪里，谁能提出有见解的问题谁就能成功，背景差不了多少，讲的内容，回答的问题，差不了多少，但是最后一个环节，户主问你有没有问题？没有问题，那你就放弃了一个大好给你表现的机会。所以懂得怎么问问题，也是一个非常大的学问，东方学生一般不爱问问题，老师上课以前问你有没有问题？你们肯定说没问题，其实很多问题，但是不愿意在人家前面提出。你们今天问我不用钱，明天打电话给我，我就收费的。

男：我问一个问题，您刚才说一般会建议客户使用CIP，CPT和FCA在目前的情况下，在一些石油和类似的物品，会建议他们选择FOB这一类的，这出于什么考虑？这是为什么？

冯敬德：因为如果是集装箱的情况，他们会待在码头一段时间，这个风险，买方的保险没办法给他。但是如果是石油、煤炭，他们这个是直接把它挖到船上，所以时间没怎么耽误的情况，所以可以继续用这么一个安排。

其实这个也牵扯到信用保险，我们刚才提到，信用保险的话如果是EFC组的话，基本上卖方已经完成他的责任，但是如果买方不付钱的话，买方违约了，所以如果最后卖方在追查以后，判定是买方违约，没有付款的话，这个信用保险就有机会去赔了。但是如果是第一组的话，卖方肯定自己的合约的责任都没完成，这个情况下就不可能去索赔了，因为他没有这个权力。

另外一个航运的合约，合约海事的保险。一般的航运海事保险，它们是不包括延误的，因为没有人能保证这个货什么时候运到，所以任何情况下，保险都不包括延误，只包括破损。另外有些买卖双方他们写合同的时候写得不清楚，他说（英文）香港，就是他付款的运费付到香港去，如果他写（英文）2001年，那就出事了，他担保这个货物是1月1日以前会到香港，他可能是（英文），不可能也不应该包括这个到港的时间，所以要非常小心，如果有人这么写，卖方自己加一个枷锁在自己身上，没这个必要。

在市场上其实现在有两个版本，一个是1982年，一个是2009年的版本，非常奇怪，这一次我们在讲座的时候，有很多保险公司过来听，我们就问他们，现在你们是用1982年还是2009年的版本？原来大部分的保险公司还是用1982年的，因为1982年的包括范围比较窄，对他们有利。但是人家客户也不懂，银行说有保险单就行了，没有人去看内容。区别在哪儿，比如说以韩进这一次案例为例，比如说这个货本来是从英国运到中国去，但是因为韩进的船来中国就跟人家扣住，在不同的港口韩进的船被扣了几条，所以它不敢进来，后来它们在新加坡拿到保护令，所以它们就要船弄到新加坡去，把所有的货柜送到新加坡去，要重新从新加坡拉到中国来，那这个费用谁来承担呢？这个就是一个问题了，把货送到新加坡，你们要货吗？你们就安排其他船运公司到新加坡把这个货拉到中国来。就发现1982年的保单是不承担这么一个情况的运费，但是如果是2009年的，他们就包括了。所以你们有机会真的当律师的时候，你们就要理解不同的版本，它所产生的影响，才对客户有最大的保障。我刚才说90%的公司都用错国际贸易术语，我们看一下，FOB把一个价钱写上去，是不是一般都是这样写的？有没有错？有什么问题？

女：港口。

冯敬德：FOB中国行不行？

女：不行。

冯敬德：中国那么多，你一个人全包吗？FOB大连行不行？有没有觉得大家还是有一点问题呢？为什么要写2010？

男：因为有好多版本，2009，2008。

冯敬德：你看一般的买卖合约可以说没有人是对的，没有人看过，其实不要这个都写在一块，只是在一个合约里面比如说在上面写2010，下面写FOB大连，基本上可以分开不同的地方，也可以，但是为什么有不同的版本，我们现在你要用2000可以，1990都可以。所以最正确的写法就是要港口，（英文）是国际商会已经注册的，在美国有自己的一套FOB，可以是陆运，所以你要指定是国际商会的，2010注明这个版本，理想是这样的。

处理不处理货运的问题，谁是真正的主人，比如说FOB从卖方上船以后，转移到买方，是不是等于这一个货物，货船也是同一个时间风险转让，风险转让等不等于货船的转让？

男：不等于。

冯敬德：那有没有包括这一块？

男：没有。

冯敬德：为什么没有？

男：因为所有权几个国家规定不一样，在这个里面没有解决，每个国家独立法自己解决。

冯敬德：因为不同国家有不同的规定，国际商会不可能用自己的意见硬套到不同国家里面，所以基本上不处理拥有权这个问题，所以我们在处理（英文）的时候，基本上有三个概念，第一个是风险转移，这个基础了。第二个是货船拥有权的转移。第三个是占有权的转移，我交给他，风险可以给他，占有权可以给买方，但是拥有权可以还是自己留下来，直到他付钱以后，这个拥有权才有转给他，也可以。所以基本上是三个不同的概念，很多时候客户搞不清楚，会计师也搞不清楚，所以你们做律师的就要搞清楚。

很多公司他们用（英文）都用错，但是银行跟他们说，你这个不对，你自己客户的反应一般会是什么样？

女：我不这么认为。

冯敬德：他们说我们十多年都是这个样子，也没什么问题，你干嘛那么啰嗦，你再麻烦，我就到另外一家银行去了。刚才我们说（英文）FOB是水运还是空运？

女：在水运。

冯敬德：但是在日常的你看到是FOB，但是要求是空运单，可能是错的对不对，但是他说我这几十年都是这个样子，你不要啰嗦。真实的个案来了，这个是真人真事，有一次香港去法国买货，FOB，客户卖方把货物送到港口，在尼斯的机场，就发了一个（英文）给卖方，卖方走了，原来准备当天晚上上飞机到香港去，原来他们定位置的时候，航空公司，上不了飞机。但是货运单就发了，他们说我们连夜把这个货运到巴黎的机场，然后坐另外一架飞机到香港去，所以它用这个货拉到巴黎去。途中有意外，整批货烧掉，货烧完以后，卖方拿到这个空运单，按照信用证的要求，交给香港去，单据没有问题，但买方知道这个货已经不存在了，他能不能拒付？信用证基本上都是说单证相符，银行一定要承担兑现的承诺，现在银行要不要付钱？

女：要。

冯敬德：买方就问我们能不能找个借口去拒付？我说如果人家的单据没有不符点，没有什么借口，银行肯定要付款。银行付完款以后，银行问客户要钱，客户付了，但是他是没货，他应该怎么做？对保险公司索赔，保险公司怎么说？如果你是保险公司怎么说？

女：那个FOB的术语应该是承保海运，但是这个是空运，所以不在承保范围之内。

冯敬德：保险公司说FOB就是货到甲板，风险转移，现在有没有到甲板？没有吧，那你有没有投保利益？没有。那怎么要我赔啊？从技术的层面，保险公司没错。当然客户说我们那么多年跟你来往都是这样做的，我们不是骗你，我们笨，希望你赔。当然保险公司也知道他们不是什么欺诈，是一个水平太低，笨，所以后来保险公司也赔了，赔了就有原因。一，金额不大，七万多美元。二，他知道这个客户，他们自己水平低，他本来也是承保的，只不过是一个技术层面来拒付，所以保险公司基于商业的关系，最后还是赔了，但是他可以不赔的，赔是人情，不赔是道理。所以你看用错这个，可大可小。

另外一个，（英文）在香港，买家也是在香港，他们签了一个买卖合约，买卖合约是FOB，日本。香港的中间人要从日本去买这个货，他们因为是买卖双方都是在香港，所以他们就有一个我们就叫本地的信用证，本地的信用证他们一般都是本地交货的，所以他们没有留意，就把以前一直用的写上去，（英文）船从横滨出来以后沉了，第一个问题从日本的卖家跟香港的买家，谁承担风险？

女：买家。

冯敬德：老虎还是猫头鹰？老虎。上船以后出港才沉船，肯定是老虎承担责任，老虎跟龟龟谁承担责任？龟龟，因为它也是买卖合约。龟龟就觉得根据我们的买卖合约，FOB出港以后是我承担责任，从前都是这么说的，他们就付钱了，虽然没收货，但是还是付钱，付完钱以后去哪里？保险公司。保险公司说，根据你们这个（英文），要在香港交货以后，风险才转移对不对，现在货都没来，就是在香港没有交货，那你就没有投保利益。所以保险公司就说我们不用承担责任，因为这个货还没有到香港来。看来龟龟就觉得没有道理，所以他就香港起诉保险公司说他无理，拒赔。现在你们就是香港法院的法官，案子到你们手里了，你们现在要判案，究竟在这个情况下，龟龟有没有权力，保险公司要不要赔？你们现在判这个案子，保险公司要不要按保险的条款去赔款给这个龟龟，我给你们一分钟时间讨论，这一次每个人都要投票，没投票不能下课。

先投票，后解释，谁觉得在这个情况下，保险公司应该要赔款的举手，不用赔钱的。

女：我觉得不用赔。

冯敬德：为什么呢？

女：因为我们刚才讨论，我现在不太明白老营和老虎之间的合同，和龟龟和老虎之间的合同是两个合同吗？

冯敬德：两个合同。

女：是什么性质？老虎在其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冯敬德：中间商，他也是买方也是卖方。

女：我觉得这两个合同让老虎承担的风险应该跟他所得到的利益是成正比的，老虎他有没有从中间赚取价差？

冯敬德：有。

女：如果从中赚取价差的话，应该承担一定风险，货没了风险不应该都是龟龟的，他的保险利益就有待商榷。

冯敬德：你刚才说要付钱吧？

男：我觉得要付钱，这个货物运输到香港的时候，老虎和龟龟他们共担风险，你如果是单独依照这个（英文），龟龟是没有必要付钱，您肯定隐藏一个信息，这个龟龟肯定还有一个别的，跟日本的。在这个意义上，当这个货物上船以后，这个风险应该由老虎和龟龟共同承担的，龟龟它对这批货物是有保险利益，因为它承担了风险，所以我觉得保险公司应该赔付。

冯敬德：但是信用证的（英文）跟买卖合约的（英文）是有冲突，以哪一个为准，其实就是案件的关键。

女：我想问一下FOB是谁跟谁签的？

冯敬德：两个都是签FOB，日本跟老虎，老虎跟龟龟都是FOB。

女：我们刚才讨论了一个，我们认为现在是两家香港公司签的，不是国际买卖，所以FOB不应该适用。

冯敬德：她有提出一个非常有趣的问题，（英文）可不可以是本地买卖使用的？2000年的时候是没有说清楚的，2010年的版本说清楚，本地贸易也可以用（英文）。比如说刚才没提这个问题，我肯定不会说的，你问我就说了，所以这样的话你们才要提问，才能拿到更多不同的资料，所以我为什么鼓励你们多提问。

我问一下坐最后的朋友，因为中国学生很喜欢一进来就跑到后面最后一排去，一般我礼物送给前面的，问题送给后面的。你们几个男生，谈了以后有什么意见？

男：我看了这个之后觉得老虎应该是属于一个中间商的，他先把货物从绿色小龟卖过去，我们觉得不用去赔钱。在这个里面，就像你保险公司说的一样，如果你没有权益，你举出相应的证据，如果你们没有这个保险利益，你们是不应该要求我们赔这个钱，我们对这个合同，不是很明确。根据保险公司指出，不需要赔。

冯敬德：首先搞清楚这个合约，日本跟老虎它是一个独立的买卖合约，所以船沉了以后，是老虎承担买货的风险，老虎跟龟龟签了另外一个独立的买卖合约，独立的也是FOB，所以根据这个老虎跟龟龟的合约，船沉了以后，是龟龟承担风险，这个不用混乱，因为它是两个独立的合约。所以在这个情况下，龟龟在买卖合约下是承担了货损坏的风险。但是现在唯一的问题，如果没有这个（英文），其实保险公司是没有理由去拒赔的，因为出了这么一个事情，给保险公司这么一个借口，你中间有矛盾，我们就不赔了。

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案件，这是他们打官司的时候，大连保险公司的律师打电话给我，冯先生，我们想请你出一个专家的意见，在这个情况下，保险公司要不要赔钱？我给他发了意见，后来隔了大概八年吧，我在写这本书的时候，我就希望把这一个案件写上去，我就打电话给保险公司的律师问，我说这个案件搞了那么多年，现在什么情况？他说还没有搞定，我说干嘛拖那么久，他说因为龟龟起诉以后就按兵不动，也没有行动，我们保险公司被动的，我们肯定是就在等了，一直在等。我说好了，如果你有新的进展的话，请你通知我一下，他说行。一个月以后，他打电话过来，冯先生了结了，我说那么快，我们和解。和解是什么意思？

女：私下里协商，乌龟也退一步。

冯敬德：保险公司也没有十足的赔偿，一般可能就是两个都没胜算，一人一半，我不知道他实际的条款是什么样，但是收不回全数。其实你问我，我觉得这个案件很简单，基本上（英文）设计是给买卖合约来用的，因为买卖合约怎么写，他们衍生出来的另外一个合约，参照这个买卖合约里面的条款。比如说如果他们是没有用信用证来交易的，基本上就没胜算，但是（英文）肯定要存在的，因为它是一个基础的条款。所以现在的问题很简单，买卖合约跟信用证合约，这个（英文）有区别，有冲突，哪一个为准？肯定以买卖合约为准，基本上保险公司是没有权力去拒赔。但是我也感到很可怜，很可惜，为什么呢？因为买方他为什么待了八年没有进攻呢？肯定他觉得自己没有胜算，所以他就停下来等，然后就和解，为什么他觉得没有胜算呢？很明显，就是他律师可能不懂这一块。如果他的律师懂这一块的话，根本他这个案件是十拿九稳，胜算是非常大的。但是我可不可以帮他，我可不可以去跑到那边，跑到龟龟那里去，这个案件我能帮你打赢，可不可以？

男：不可以。

冯敬德：因为我已经代表了保险公司那一方，如果跑到对方去做这个事情，我就有利益的冲突，所以我就看到也不能帮他。他找律师的时候找错了，所以就亏本了，所以律师跟医生一样，都有牌照，但效果可能不一样。所以有些客户说，冯律师你收费很贵，我说是吗？跟谁比呢？他说跟这个，这个所没做我们这一块。你们以后真的出来当律师的时候，你们就要有一个独当一面的一个声誉，专长，那个时候你才能在市场上生存，平平庸庸的很难过活的，所以要把自己搞出名堂，你要有不一样的投入，不一样的表现。

现在我们重新来总结11个，在工厂交货的是什么？（英文）这个里有一个问题要注意，我把货弄好了放在这儿，然后打电话给你，你可以来提货了，风险在什么时候转移？我给你三个选择，一，在我把货备好以后通知你可以过来的，那个时候风险转移。二，在买方来到，把货提起来了，打破了，提起来的那个风险才转移，那就两个。应该是哪一个？

男：第一个。

冯敬德：第一个的举手，第二个，有人不举手就一直投下去。为什么你觉得第二个？

女：有一个车板交货。

冯敬德：其实应该是（英文）还有第三个没给你讲，一般都是（英文），如果买卖合约没有特别注明的，那是第一个情况。如果你觉得对你不公平，比如说我早上10点钟打电话给你，你可以来提货，风险转移了，但是你说我的司机很忙，我下午四点钟过来，中午吃饭的时候火灾，货一批烧掉。如果没有注明的话，按照（英文）2010，风险已经转移了，所以你们货都没有见过，就要付钱，对他们来说好像不公平。所以有些公司我们会建议，如果他们是（英文），他们可以修改，刚才这位小姐说他是修改，（英文）这个情况下就对你们来说公平了，我来提的时候把它打破，这个是我的问题，不是他的问题，很多公司没有注意。但是现在在国内非常非常普遍，因为很多时间他们是从不同的工厂去收货，然后拉到自己的工厂去加工，所以这一点对他们来说是影响很大的。清楚了？

（英文）FOB，刚才我们说了不适用于集装箱的情况，CIF都一样。FCA是水运，空运，陆运都可以，所以其实它已经包括了FOB的水运，那干嘛还要用FOB呢？现在有一个建议，不知道最后会不会接受？把FOB这一组取消掉，不要搞得那么复杂，现在他们在讨论，会不会在下一个版本里面，把FOB删掉，既然他们都有包括水运，水运注意，我是说水运，我没有说海运，为什么？在河流，湖泊都是水运。所以三国的时候，赤壁大战，曹操是水师，不是海军。这个DAP，基本上主要的区别是（英文）把它放到地上，DDP，有些美国他们不用DDP，他们是（英文）我们不建议客户采用，但是美国那边喜欢用，（英文）没有一个概念，DDP有一个非常清晰的定义，说清楚每方的责任、费用、承担的幅度，去掉哪一个点，所以DDP我们建议不要用LDP。

好，到这里有没有问题？没问题那就很开心了，客户跟银行也好，买卖双方也好，这个就是你们了，你是狐狸还是熊，你自己挑一个吧。

大家觉得今天你们的表现好不好？毕业了。所以下次石院长给你们考试的时候，你们不能再说不懂啊。我今天的讲课就到这里，非常高兴有机会跟你们交流。

 

石静霞：非常感谢冯律师生动活泼、声情并茂的实务讲座，我和大家一样觉得受益匪浅。所以同学们理解，为什么我要求大家来听这个讲座，而且今天要做签到，因为这块内容正好和我们课堂的学习密切配合。今天资深的冯律师用这么生动的例子跟大家讲解互动，同学们一定对国际贸易术语的使用印象很深了。我们再次以热烈掌声感谢冯律师给我们做的精彩讲课。

冯律师，感谢您莅临Beat365中文官方网站做讲座。我代表Beat365中文官方网站送您一个小礼物，有我们学院的Logo, 还比较实用。不成敬意啊。

冯敬德：谢谢石院长。我也回敬Beat365中文官方网站一本书吧。我这本书印了两千册，目前只剩下了两册，其中一本送给Beat365中文官方网站图书馆。大家有机会可以看一下。这个书基本上里面有99个问答，有55个案例，都是关于跟单信用证统一惯例的。这些案例是我在银行做律师的时候碰到的，对于你们讲课，或者是以后写论文，可能有一点帮助。

石静霞：谢谢冯律师。这个关于UCP的著作送得很及时。我们正好下周课上会讲到信用证支付问题。

还有，同学们注意到，你们手中有拿到一个评估表格，请大家花两分钟时间填一下，因为冯律师非常希望知道他今天讲课的效果。麻烦大家填一下，然后放到这儿。谢谢！今天的讲座到此结束，感谢大家（掌声）。

   

——完——